祝大家新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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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看到这个祝福的我的朋友们,新年快乐!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有新的收获,特别的,特别的祝福给所有本命年的朋友,新年好运:)
P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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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看到这个祝福的我的朋友们,新年快乐!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有新的收获,特别的,特别的祝福给所有本命年的朋友,新年好运:)
Pal
这会是倒数第几次经过南京?不能确定,能够确定的却是,在南京的朋友越来越少了,在南京呆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了,久而久之,总算终究成了过客了.认为自己是过客的状态一直持续到自己离开南京;而在离开南京后却又惊喜的发现,或许,自己真的曾经属于过这个有些幽怨而悲情的城市;再到如今,总算快再次接近起点,算是一个宿命的圆了.
整个旅途的时间并不算太漫长,比较于宿舍及宿舍附近的其他几个哥们.霸道的在17车厢用积攒了半年多的RP感化了两个无辜的兄弟,继而得以使得14车厢的两个兄弟回归祖国温暖的怀抱,于是,严重带有家乡游戏规则的80分(5,10,K)在T65热情高涨的暖气片旁开始,并夹心了眼皮的打盹,一直持续到火车完全停歇的那一刻.
尽管老板这次慷慨的给了相当长的假期,可是,却似乎没有办法安排以前计划好的在南京的行程:Highji估计快结婚了,Dewen这次也是无法碰上了,Zhaote,Autumnwind,Jojochen等也不知何时便消失的无影踪,至少我是不知道的;更别提与其他同学,比如阿猪,阿球(高中同学)等的碰头了.然而,值得庆幸的是,公元2006年1月22日下午1时42分终于得以与aqiuaqiu小朋友在猫空成功会面,(本Blog讯,此次会面,双方就人生发展前景方面达成了一直的意见,并深入探讨了娃娃亲的可行性问题,据有关知情人士透露,尽管此次会谈并没有对娃娃亲的提议达成最终协议,但双方已经制定出下次会谈的主要议程方案,届时我们将跟踪报导.),虽然打算喊上Bobic,但实因时间紧迫,不得不放弃此念头.
下午5点多,又到叔叔的单位碰头,继而去向阳渔港FB了一次.奢侈啊.
明天早晨,先到我哥那空投下他替他丈人带的礼物,而后踏上传说中的绿皮车杀回家.所以,至此,不得不对所有没有联系的朋友们真诚的说声抱歉,当然,如果你不小心逛荡至此,你一定会看到这条消息的.至于为何不电话知会一声,因为这在我看来,可能给对方一种带来的误解会大于本愿表达的真诚.
好了,终于可以取下撑了两双眼皮很久很久的火柴棍安心的入眠了
Punk:
这次在推荐的歌曲中赤裸裸的只添加了歌词,至于Blink 182,至于《Seasons in the sun》却是一点都没有介绍。于是,都到此文里来说吧。Seasons in the sun这首歌起初来自于Terry Jack,流行于上个世纪6,70年代,并一直流传至今,此间很多很多的歌手演绎过这首歌,比如West Life,Black Box Recorder,Nirvana,Mamas & Papas等等(搜集过很多版本,可暂时都找不着了),当然还有我这里提到的Blink 182。Blink 182于1993年成立于加利福利亚,主唱为Tom Delonge。前几天看过一张《Not Guilty》的录像,无非是说Tom年轻的时候便卓越不群,如此等等,所以在没有耐性的前提下,用Shift+Del直接终结了这次裸看。至此,把Blink 182与《Seasons in the sun》便是这首你所听到的洋溢着Punk风格的口水歌了。口水歌与Punk的结合无疑很适合自己现在的心境,或者,应该是我努力去追求的。听着,你无须去思考任何事情,你要的只是,让阵阵的鼓点,吉他充斥着你扩张的耳膜神经系统,然后闭上眼睛。这就是生活。
Junk:
提起Junk,却不得不先引用一下张楚的那句“我们生活的地方就像一个垃圾场,人们吃的是良心,拉的全是思想”。庆幸的是,我还只是习惯性的一日三餐,且不常拉稀,所以光辉的思想倒不会弥漫着整个垃圾场。扯得远了点。在寻找《Seasons in the sun》的时候,只能依稀记起自己或1年前,或2年前,似乎曾在类似的时候推荐过同一首歌曲。所以回到野百合试图寻找一丝线索,不料扫兴而归。但扫兴的只是这么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而开心的却是发现那些曾经的过往,虽琐碎,却是别有的温馨。想“撷”其中的那么些段一次放到这里来,一来算是保存资料,二来算是温习过去。在义不容辞的剔除了其中大部分的NonSense后,发现剩下的那么为数不多的几个竟也毋庸置疑的成为NonSense了。于是作罢。只是,从数量上看,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个垃圾制造场:追溯到最早的Hazx.net再到Xici.Net,LilyBBS.net以及Blogone.net,只至如今的Xouth.com各种算是Post的文档恐怕是超过1000个了。若是论及在KYXK.net的无数水贴,除了“无数”这个词外,我想不出其他的来了。
Drunk:
我不否认某些时候会对这些自己所有意无意所产生的Junk而沾沾自喜,甚至陶醉,比如自以为是的对着一两片飞落的雪花发花痴,比如为灌水是一个BT而韵味十足的Re贴得意洋洋,甚至X所不能X。如此等等,算什么呢?却是,却是沿着地铁候车线走了三个来回后,做了一件到现在都后悔的事情。依着地铁,闭着眼,才发现眼皮是那么的沉。我可以想象当时自己脸蛋的颜色,红透了,似烫熟的猪皮。如果我有机器猫,我愿意把时钟拨回去,或就让时间那样的静止。一车厢的人都定在那里,火车在呼啸,却纹丝不动;满车的人满脸的尴尬,说不出话,也动弹不得,只能偷偷的眨眨眼皮,可我的眼皮那么的沉。我差点晕沉沉的入睡。前天和Nel他们去“回到丽江”吃饭,喝了半杯醪糟米酒后,我说:完了,醉了。他们有些信以为真,其实,不少时候都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即如是,我倒是不会那么轻易在和一群老朋友面前因半杯米酒醉了。毕竟,我那么清醒的去买了单。仅此而已。
Lunk:
That’s Me!

By Blink 182
Goodbye to you my trusted friend
We’ve known each other
Since we were nine or ten
Together we’ve climbed hills and trees
Learned of love and abc
Skinned our hearts and skinned our knees
Goodbye my friend it’s hard to die
When all the birds are singing in the sky
Now that spring is in the air
Pretty girls are everywhere
Think of me and i’ll be there
We had joy we had fun
We had seasons in the sun
But the hills that we climbed
Were just seasons out of time
Goodbye papa please pray for me
I was the black sheep of the family
You tried to teach me right from wrong
Too much wine and too much song
Wonder how i got along
Goodbye papa it’s hard to die
When all the birds are singing in the sky
Now that spring is in the air
Little children everywhere
When you see them i’ll be there
We had joy we had fun
We had seasons in the sun
But the wine and the song
Like the seasons have all gone
We had joy we had fun
We had seasons in the sun
But the wine and the song
Like the seasons have all gone
Goodbye michelle my little one
You gave me love
And helped me find the sun
And every time that i was down
You would always come around
And get my feet back on the ground
Goodbye michelle it’s hard to die
When all the birds are singing in the sky
Now that spring is in the air
With the flowers everywhere
I wish that we could both be there
We had joy we had fun
We had seasons in the sun
But the stars we could reach
Were just starfish on the beach
We had joy we had fun
We had seasons in the sun
But the stars we could reach
Were just starfish on the beach
We had joy we had fun
We had seasons in the sun
But the wine and the song
Like the seasons have all gone
We had joy we had fun
We had seasons in the sun
But the hills that we climbed
Were just seasons out of time
放假前的这几天里总是相对忙些,只是相对于老师们,学生们又会轻松一些。比如,昨天,将近一个小时的讨论后,我获得了短暂的自由。老板交待我做一个PPT是在前天的下午,可惜要我讲的内容却是我一个多月前拼凑出来的;因此,如今要我把这些零零碎碎且毫无任何实际意义的东西重新拾起来,并做个简单的报告作为内部的讨论,实在有点高抬了我。困难就在眼前,不努力也不行阿。不得已,晚上的时候,休息了两个小时后,再爬起来,回到电脑前,凑了二十多页的PPT;等到处晃悠晃悠,竟又是休息的时间了。
熄了灯,才意识到自己遗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竟然没有把做好的东西发回实验室电脑或者放到邮箱里。于是这件事不得不拖到了清晨。所以,等一觉熬到太阳爬起来,就赶紧的开了机捣鼓。不幸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在一切都自以为是的弄妥当之后:我的钥匙不见了!其实我的钥匙不见了并不是第一次,因为自己老是习惯把钥匙拿在手上捣腾,因此在某件事情突然降临的时候,手头的钥匙就不知所踪了。仔细一想,原来是被FFT拿去洗衣服了,可今天本身就起晚了,再加之刚刚在电脑上浪费了一些时间,要找他实在有些难度。赶紧跑他们宿舍,早就没人了;再给他电话,只能告诉我可能在桌上;于是又只好麻烦他的舍友蛋蛋小朋友从实验室跑回来了。所幸的是,最后终于找到了。等到了实验室,已经错过早上打水的时间了,这也导致了一天的喉咙沙哑。
再说那小小的BG,虽然没有什么内容,竟也折腾了我精疲力尽。虽然从一开始我就有意无意的节省一些体力,比如偷工减料的介绍什么重要性,讨论等等之类的。最终结果是,我春节前再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回到实验室,对面老师见我被老板抓得很紧,安慰了几句,着实感动了一把。提起他,倒想起他这几天的煎熬来:撇开年底一大堆的杂事琐事不谈,他的爱人却在这几天生病住院了,形势很不乐观,据说是食道癌。晚上的时候,他说他明天早上需要去看牙,但还得到医院去送一个切片。于是我自告奋勇的去了。等一切交待完,早就过了下班的时间;于是他回家了,我则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却没料想他出去后一会又回来了,说一起去吃饭吧,反正自己一个人回家也懒得做饭。婉绝了他后,顿感父母的不易。所以,等真正工作了,最好还是把爸妈接来一起住,不管怎样,就算吃晚饭的时候多几个人说说话,也是好事。
杂乱的记些,拾掇着放假。
昨天夜里,也就是2006年01月16日的凌晨,宿舍的烟雾警报器又开始疯狂了。宿舍那个烟雾警报器一直都在努力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来引起我们的关注:在宿舍温度稍稍升高(比如洗完澡)后悄悄的亮起红灯,但这样,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们都是不会注意到的;再过一会(这个具体的时间段我们也是不会知道的),门口会突兀的响起敲门声,接着保安DD出现,开口就问“你们宿舍有没有什么意外”,这个时候,它终于能够引起我们的注意了。
而,就在昨夜,它疯了四次:第一次在我们还没有睡觉前,一个保安DD特儒雅的敲门,然后怯怯的问我们,警报器响了,是否有什么异常,等等;第三次,已经沉沉的入了梦,恍惚中听到有轻轻的敲门声,于是艰难的撑起眼皮,挪下床,开了门,又是那位文静的保安DD,当然,也真因为他的第三次,我们才知道第二次误报的存在;第二次,我们依然在梦中,保安DD估计是误报,就没有再来;第四次,从沉睡的程度推断,估计是四五点的光景,门上被重重砸着,忍无可忍又难得自己从上铺溜达下来,就死命的把下铺喊醒,然后自己若无其事的继续美梦了。
如果假设一下因伪劣的烟雾警报器而引起的事故的话,恐怕得加上像我们宿舍的这种情形了,除去有险不报的普遍问题。当然,误报警报器+公寓比较完善的物业管理+宿舍平平静静的生活,要发生下面我说的这种翻版的“狼来了”,可能还得多烧些香:
第一次遭遇误报也是在夜里,不过是个夏夜,原因是我们只开了窗而没有开空调,导致室内温度升高,从而误报。当时那个情形,简直是得到我们宿舍有危险物品的情报一样,才一开门,门口就立了三个人,其中两个保安,一个安全管理人员;其中一个保安留守门口,另外俩人进入宿舍后就开始四处查看,并用对讲机和客服中心对话,转了一会并确认无误后,他们才怏怏的离去。
再后来的几次,似乎人也挺多的,刚进门的时候也是一脸的紧张;而再后来,比如现在所遭遇的情形,就只有一个保安上来看看了。不知道接下去的日子里,会不会宿舍的警报器就算响了,他们也会无动于衷。如果这个假设成立了,另一个活脱脱的“狼来了”的故事就完成了。
如是想来,却是对不起那些深夜值班的保安DD们,老是需要白跑;舍友曾提及某次他回家,客服曾电话他说我们宿舍有火情,现在想想,必是那多情的警报器作了“好事”。
祈祷今夜那盏恼人的红灯不要亮。
在这个慌乱而不知所措的周末来临之前,脑海中突然跃出的歌词却是“站在街角 发现自己很无聊 我怎么哭着叫着像个孩子在胡闹”。《女孩与四重奏》。一时记不起它的歌者是谁,只能依稀记得心底的那个声音是那般的率真与迷人。依稀记得第一次听是在Highji的一张校园民谣合锦集里(D版),可是Highji在南京,找他决计不现实;即便找着他了,或许还搅了他和他GF的清梦,那总不是什么好事;再者,就算一切都很好,他那张CD还会在么?假设的条件越多,成功的概率就渺茫。临渊慕鱼,不如退而结网。好歹自己的FTP里还是有那个1,200个G的Mp3的嘛。很多的事情都是这样类似的情形:身边太多太多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或物,在你最需要他/它的时候,你才发现,他们/它们早已不知所踪,而你却一直以为他们/它们就在你身边。所以,我没有能找到自己脑海中这首印象极深的歌。此时,除了Google,别无选择。
寻到两个版本的《女孩与四重奏》:马格与丁薇,均出自丁薇之手,先由马格演绎,后来丁薇在自己的专辑中重新演唱了一首同名歌曲,只是曲调与歌词却是迥然不同。尽管脑海中响起的是丁薇的声音,自己却不由的反复听着马格的歌,优美的提琴,忧郁却是扣动心弦的声音。马格只演绎过三首歌:《女孩与四重奏》,《远远的远,远远》以及《雪》,而后便再无了踪影,回归了最平凡而最美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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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出门,天空持续着这几天特有的阴沉且执著的深沉着,地面却铺了层浅浅的白;本不会对地面太在意,倒是前面走下台阶的一个兄弟在我眼前踉跄了下,提醒了我这地面所隐藏的种种:果不其然,身前三四步远的地儿一个哥们正挣扎着从地面站起来;再不远处,一个人却正艰难的扶起躺在地上的自行车。嘴角微微上翘,闹钟袅绕的却是《雨中即景》,于是蹑手蹑脚的到了实验室后就在第一时间内把MSN的昵称修改成了“滑啦啦啦啦下雪了,街上的人们不敢跑;无可奈何望着天,叹叹气摔个跤”。不习惯修改MSN的Nick了,自从叔叔第三次从多方面向我多方面阐述修改Nick的种种不妥。可今天,不改却怕是对不起这天气。
上午在北展有个全国科技展(?名字都记不起了,我),于是集体大巴出行。下雪的时候乘车外出是中享受,前提是你只是乘客,一个人可以眼直直的盯着窗外,看无数的雪花舞蹈着一逝而过;或者把眼球的焦距放得远点,看到对面的车内,隔着玻璃,一张同样漠视这飘雪的眼,那般的恬静;设置,看到街边,低着头戴着帽,浴“雪”前行的行人,那般的宁静;脑海中浮现出来的却似《北极圈恋人》中那样,下着雪的小街道,男主人公红着鼻子低着头坚定的行走,身边掠过林林种种的风景:牵着狗而略显富态的老妇人,街边咖啡屋中往外看的顾客,刚从汽车上走下的少女,如此等等。世界在想象中静止;我在想象中陶醉。
展会上提得起我兴趣的东西微乎其微:永远只会在水面游泳的机器鱼?长得酷似盆景的菌菇?中兴浪潮联想硕大的服务器?或是电池车,太阳能,风能发电?或是有些破损的神六返舱?似在梦游。孤独的站在陌生人堆里,机位对准你,头部的特写,惶恐而无助的眼神,周围人群形象的弱化,谈论声音的混杂,机位时快时慢的旋转,短短的几分钟内达到崩溃的边缘,于是一阵巨响,睁开眼什么都不见,除了一望无际的白色。梦游么?还好活着。
曾经期待的北京的雪总算羞涩而痛快的下下来了,我又有了当时期盼时喜悦的心情,而执行当时计划的心也有些复苏起来。我想出逃,逃出这隔着一层玻璃的温暖世界,却没有勇气。不是第一次这样没有勇气,太多想说的话,想做的事总是这样拖拖拉拉的,直到叶枯芽黄,然后在心底重新埋下一颗种子,让它发芽,直至枯萎,赶在它盛开之前。于是,只能,泡杯咖啡,静静的依着,看着隔着两层玻璃那般的世界里,无数婀娜的生命,优雅的舞蹈,复又幽雅的绝唱,并永生于我心。
喃喃不休。
前天全国科技大会召开,老板被邀领奖(细节就不多说了);不想他竟下午就开溜回来了。当晚的新闻联播及其他新闻节目等则用了大量的笔墨报导这件大事(提示:所指非老板开溜这件事+__+)。第二天早晨,老板容光焕发的过来了,春光满面。
先到W老师办公室,开心的问:W,昨天看电视了没?
“哦,看了,看到您了。”
“哈哈”老板开心的走了。
到了M老师办公室,又开心的问:“小M,昨儿看新闻了没有?”
“昨晚出去有事了,没看成。”
“哦”老板就这样走了。
回到自己办公室,拿起电话问L老师:“L,昨儿看电话了?”
“是啊,可不?您出现两回呢~”
“哈哈哈”
饭间,老板回家,大家也正有空聚到一起谈起这件事来。W老师先开口:“今儿老爷子真高兴,一来就问我看电视了没?我想也没想,就告诉他我看了,其实我没看,哈哈。”倒了一片。M老师就郁闷了:“哦~哦~哦~~,我想都没想就告诉他没看,这下惨了。”讨论了一番后,大家都问X老师:“老爷子问你了没?”X老师一脸平静的说:“老爷子一般都不会问我的,怕我的答案让他更伤心。我昨儿晚上溜狗去了。”又天南海北的扯了一通,按下不表。
从草根的角度看,在电视上露脸是件很光荣的事情,一直以来如此;只是而今电视频道多了,电视节目更滥了,于是能上电视的概率就像对从前高了些;但这无妨于大家对电视上露脸的欢愉,就算只是短暂的一带而过,甚至半秒都不到,如大家常调侃群众那样:“看到我没?后面!从画面左面飞到右边的那个黑影!”当然,这里强调了是露脸。若是干啥坏事被某些机构授权播放不带马赛克却忘记自我保护的音像资料,那无疑是人生中一笔重重的创伤。
草根对这种公众媒体上露脸的展现方式向来很是珍重,这并不难想象:设想一片草原,一架摄像机从高空往下拉近镜头,再低空前行一段时间,这整个过程中排到的草能有多少棵呢?所以,很多的影视作品中常将M^N前的某次新闻报导作为内心独藏的一段珍贵的回忆,并可能以此作为某种情结的伏笔,比如《求求你,表扬我》。
再无聊的想想,自己时候也曾露过脸呢?Grrr,似乎一次都没有。唯一一次最接近,是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姑姑家的小孩特开心的告诉我,你上广播了!广播?那玩意不错,家里天气预报,施肥洒农药啥的全靠它了!原来是县里表扬自己初中的一个恩师,于是用十多个字提及了我,作为他比较优秀的几个弟子之一,完成了摆事实的使命。不幸的是,把我名字念错了。
UPDATE:老板才给大家秀了下他老伴在家用相机从电视上拍下来的照片,幸福之情溢于言表,着实令人羡慕。
星期六(天?)的时候把宿舍的电脑彻底格式化,重新安装了WinXp的英文版和Fedora Core 4。虽然这个计划从电脑进驻宿舍那一刻起便存在了,然而等真正实施却是N个星期后的(大?)前天。毋庸置疑,懒惰惹的祸。自从二手电脑淘到手,便把其中的硬盘换到实验室,重新分区使得系统运行得更顺畅一些;同时把旧硬盘上的有效数据倒腾到新系统中,庆幸的是那两块160G的硬盘的数据可以原封不动的保留,这不得不归功于自己的高瞻远瞩啊,哈哈哈。只是,郁闷的是,自己竟一点都不会用Linux,学无止境啊!唉,真丢脸。本以为晚上10点以后用Linux抢IP会更便捷一些的呢,不想,自己抢到了IP却无法上网,难道这是和RP成指数关系的?
而在假前两个星期,想必大多数的兄弟姐妹们都早已归心似箭了;但,尽管归心似箭,到时候有没有弓还是个大问题。庆幸的是,这次大家一起订的T65竟然都订上了,不过竹子这个破人居然被调剂到1425,不得不怀疑他的RP啊,哈哈。总而言之,应该开心,至少可以回去了,不管到时候那么多人挤在一起是否会成一锅人肉饺子。
看同学们找工作都那么辛苦,唉,有压力了;所以,看书……
书山有路勤为径
学海无涯苦作舟